只有痛了,才会把人生的路走通。所以如果说阿里巴巴的痛苦不是马云或者阿里巴巴强加给我的,是我自寻这样的痛苦,因为我要去改变自己。

10月29日,前阿里巴巴CEO卫哲做客宁夏卫视《中国经营者》,分享了自己离开阿里巴巴之后所做的事情,并就阿里的工作经历和马云其人给出评价。

卫哲表示,自己离开阿里是为成全它伟大公司所付出的代价,这是一块“伤疤”,让自己受益匪浅。对于曾经的阿里工作经历,卫哲将其称做是“自寻痛苦”的过程。卫哲表示,“自寻痛苦”是因为要改变自己,在人生的路上, 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,只有痛了,才会把路走通。

谈及目前所做的PE工作,卫哲称,这是自己在进入阿里之前就有的一个梦,如今把它做起来也只是旧时种子发了芽。卫哲表示,自己做过投行,做过零售,做过互联网,如今做PE是最终选择,关注领域也会在零售、电子商务、互联网三个领域。

同时,卫哲又表示,在中国做PE是永远有机会的,因为众口难调,PE终究会进入一个细分的市场。对于自己先期为投资项目做咨询的举动,卫哲笑称这是受红包的雷锋。

和马云合作这么年,卫哲评价两人关系时称,这是一种不走寻常路的关系。卫哲表示,单凭马云在电子商务领域所作出的贡献,马云就是一个值得社会去珍惜的人。

以下是卫哲访谈实录。

卫哲:在阿里的“痛苦”是我自找的

这是出事之后第一次接受采访。我觉得阿里巴巴今天称不上一家伟大的公司,但是是一家愿意为走向伟大,不断付出代价的公司。我也在为它付出代价,所有已经离开和在阿里巴巴的人,都是在为它成为更伟大(的公司)付出代价。

(辞职的烙印)为什么要去擦掉,马云说那句话我也很同意,“送给我最大的一块伤疤”。只不过我年轻的时候,就像小时候摔跤的时候伤疤别人没看到,但今天我相信这个伤疤可能让我受益二十年。我觉得做人和做事要分开来看,做事都能弥补,但做人,我觉得在中国需要有这样的CEO站出来,给社会给这个自己热爱的组织一个刻苦难忘的记忆。我相信大家记住我比记住这件事要容易,可能若干年之后,还记得卫哲还辞过职,然后再联想出为什么辞职,使整个价值观,或者整个做电子商务的底线能够被公众认可。

以前我有一位在万国证券的老同事,他说过一句话,他说快乐和痛苦都是自找的,在阿里巴巴的痛苦是我自己找的。因为我要去改变我自己,所以你才会去寻找这些痛苦,因为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只有痛了,才会把人生的路走通。所以如果说阿里巴巴的痛苦不是马云或者阿里巴巴强加给我的,是我自寻这样的痛苦,因为我要去改变自己。

我开始讨厌十年职业经理人在身上留下的坏毛病。以前的卫哲太容易去取悦你的老板,去理解老板想什么,而久而久之忘了自己,这对职业经理人来说是最麻烦的事。在阿里巴巴我学会我要什么,我去做什么,(从阿里巴巴我学会了)做人,做事。做人,就是在职业经理人里面增加企业家精神的元素,增加创业的激情。做事,就是做事是有价值观的,价值观说低了,就是中国现在很多企业缺的这根赚钱以外的底线是什么,说高了,那么在赚钱以外能够为社会做点什么。

做PE是旧时种子发芽了

在我进入阿里巴巴之前就有一个做PE(私募股权投资)的梦想,所以当时摆在我面前是,如果没有阿里巴巴的话,在百安居后面,我可能2905年2006年就组建了一个PE基金。所以离开阿里巴巴后,旧时的一个种子就发芽了,而并不是招到一个新的种子,找到一个新的想法,这个想法在心底已经蕴藏了很久。

(成立的这个新基金)做投资,做PE。这是结合我的经历,做过投行,做过零售,做过互联网,总结出下面轮到卫哲该做的,看来只有做投资了。所以在过去六个多月,一直在筹备组建一个以美元为货币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。PE的原名叫Private Equity(私募股权投资),现在做成两个机制,一个叫Public Equity(公众股权投资)。做私募的应该很低调,但在中国好像低调不了,都得很公众。第二变成了People`s Equity(全民股权投资),全民都在做投资,都在做私募股权投资。

实际上在募集资金的时候,绝大部分的是找机构投资者,那这一轮资本市场的风波可以说对机构投资者的冲击更大,对家族和个人相对冲击反而较小。所以很幸运,我们第一次募资,没有面向机构投资者,而面向是和卫哲共事、了解,成为朋友很多年,非常信赖的朋友们。在香港地区有五个香港家族在支持我这个基金,大陆呢有十几个各行业的知名的企业家也投入支持我这个行业。我觉得除了傍大款之外,更重要的我是要傍大佬。大款和大佬的区别是什么?大佬是指他在这个行业里面的领军地位。所以我们现在有很多大佬级的行业领军人物,投资了这个基金。他们不仅出钱,更重要的是,他们自身所在的行业就是我们本身很关注的行业。

我们这基金就关注三个行业,零售、电子商务、互联网。其实,管理家族企业的钱不是我突发奇想想到的,因为家族的钱,可以说是最长期的,比金融机构的钱要长期的多。而大家知道做投资,都知道巴菲特,巴菲特后面只有两个关键